痛泻要方,这一经典方剂,其渊源可追溯至《丹溪心法》之中,书中记载:“治痛泄之法,需用炒白术三两,炒芍药二两,炒陈皮两半,以及防风一两。若遇久泻之症,则需加入升麻六钱以增强疗效。药材备齐后,需细细锉碎,分作八帖,或水煎以服,或制丸以用。”然而,书中并未直接赋予其名称,幸得戴元礼在注释中慧眼识珠,指出:“凡见腹痛泻水,肠鸣亢进,痛一阵即泻一阵者,此乃火热内迫;若腹痛剧烈而泻,泻后痛势得减,此则为食积之候。”结合朱丹溪在治疗脾虚泄泻时惯用白术、白芍等药,气虚泄泻时则善用升麻、防风,笔者斗胆揣测,朱丹溪原意或将此方用于脾虚中气下陷,兼有食积作痛之泄泻。
《医学正传·卷二·泄泻》依据其在《丹溪心法》中的效用,将其正式记载为“痛泄要方”。而后,《医方考·卷二·刘草窗痛泻要方》更进一步,将其更名为“痛泻要方”,并对其进行了详尽的阐释:“泄泻之责在于脾,疼痛之责在于肝;肝责之实,乃肝气横逆,脾责之虚,乃脾气不运。脾虚而肝实,故发为痛泻,此方即为此症而设。”此论首次明确指出了痛泻要方所治之泄泻的病机乃肝强脾弱。
《景岳全书》中,该方又被称作白术芍药散,其功效专治痛泻。至现代,医家辛增平、丁舸等则提出新的见解,认为痛泻要方所主之证乃“肝旺乘脾之痛泻证”,其中并未涉及脾虚之病机,为后世临床运用提供了新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