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，兖州刺史刘岱与绍、瓒连和，绍令妻子居岱所，瓒亦遣从事范方将骑助岱。及瓒击破绍军，语岱令遣绍妻子，别敕范方：“若岱不遣绍家，将骑还！吾定绍，将加兵于岱。”岱与官属议，连日不决，闻东郡程昱有智谋，召而问之。昱曰：“若弃绍近援而求瓒远助，此假人于越以救溺子之说也。夫公孙瓒非袁绍之敌也，今虽坏绍军，然终为绍所禽。”岱从之。范方将其骑归，未至而瓒败。【译文】当初，兖州刺史刘岱与袁绍、公孙瓒同时结盟，袁绍让妻子儿女寄居刘岱家中（实为人质），公孙瓒也派从事范方率领骑兵援助刘岱（征讨黄巾平定兖州）。
界桥之战前，公孙瓒初次打败袁绍后，告诉刘岱，要他交出袁绍的妻儿，同时另外下命令给范方：“如果刘岱不交出袁绍的家属，就带领骑兵返回！等我搞定袁绍，将找刘岱算账。”刘岱与部属讨论对策，连日不决，后听说东郡程昱足智多谋，便召见他前来征询意见。程昱说：“舍弃袁绍这个近援，而寻求公孙瓒的远助，就好像从遥远的越地去请游泳能手，前来解救快要淹死的人一样，毫无用处。况且公孙瓒不是袁绍的对手，虽然现在袁绍遭遇失败，但公孙瓒终将沦为袁绍的阶下囚。”刘岱同意了程昱的意见。范方率骑兵离开兖州，还没有回营，公孙瓒便已溃败。
瓒乃自署其将帅严纲为冀州刺史，田楷为青州刺史，单经为兖州刺史。又悉改置郡、县守、令。公孙瓒拿下渤海郡，打通幽州进入中原的通道以后，野心膨胀，大批量的给自己人封官许愿。
兖州本来就已经有朝廷封的刺史刘岱，现在公孙瓒又在兖州搭了一套班子，封自己的亲信单经为兖州刺史。这是要干嘛呀？这不是明摆着要取代刘岱，抢班夺权嘛？按照公孙瓒的这种作为看，无论他是否交出袁绍的妻儿，是否彻底投靠公孙瓒，当袁绍被消灭以后，下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他。唇亡齿寒，所以我说，在这种时候，刘岱必须支持袁绍，他必须防止袁绍被公孙瓒消灭，北方双雄并立的局面对刘岱才是最好的。二、程昱在扯淡刘岱拿不定主意，便征询东郡名士程昱的意见，结果程昱劝他亲袁绍而排公孙瓒，这个主意是没有错的，但给出的理由则完全是扯淡。
若弃绍近援而求瓒远助，此假人于越以救溺子之说也。程昱说放弃袁绍而求援于公孙瓒，远水解不了近渴，这完全是扯淡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