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七老路
都想得到一片喘息的空间,街头的卤面浇上汁一块钱一份,用泡沫的饭盒盛在里面。登在树下找一个大石头坐下,在问老板要两半蒜,就埋头吃了起来。那年的沙尘暴吹开了我三楼住房里的窗户,我下班的时候屋里已经全部是灰层层的。
清晨炸油条的烟香顺着二七路往公园散去,有几个起来早的大爷在公园门前吆喝着皮鞭。三角路口的《大河报》批发点招来了它的老顾客,卖报人。我就是一个曾经的卖报人,地上布满了一堆堆的今天要发往各个小店的报纸,也可以自己弄一辆自行车推着卖。金水路下的农民工也起床了,有人卷着自己铺盖,有人拿着一个干馍在咀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