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心湖

棋局虽残,犹可言说。

案例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sRfq-166520024715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WuI0-1665200247157","leaves":[{"text":"在安徽省太湖县的历史上曾经出过三位状元,其中有两位诞生在清朝,二公分别是赵文楷和李振钧。这赵文楷有不少读者听说过他的名字,赵文楷有个孙女叫赵小莲。赵小莲后来嫁给了一个丧偶的合肥李姓男子做继室。这个男人叫李鸿章。同时赵文楷还有个六世孙叫赵朴初,赵朴初曾是我朝的佛协会长,全国政协副主席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YlZE-166520056596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khv9-1665200565946","leaves":[{"text":"而李振钧呢,名气较于赵文楷略显黯淡。甚至有人将其评为“中国历史上最没有存在感的状元”之一。本文就为这“没有存在感的状元”找找存在感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7x9J-166520074451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j1A-1665200744510","leaves":[{"text":"李振钧,1794年生于太湖李氏家族。太湖李氏可谓是簪缨世家,科甲鼎盛,满门贵显。其父李长森是乾隆四十九年二甲第一名进士(金殿传胪),官至江宁布政使,从二品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0uQG-166520354527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HtHW-1665203545272","leaves":[{"text":"李氏家族中除了李长森是进士出身之外,李振钧的堂兄堂弟哥哥出了一堆的进士,可谓是学霸家族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ON44-166520166748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QQQ2-1665201667484","leaves":[{"text":"传胪出身的父亲自然是希望儿子能早日博取功名,跻身官场,大展宏图,光宗耀祖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MNA5-166520168599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BoKK-1665201685990","leaves":[{"text":"而李振钧在父兄的熏陶下自然是用功读书,其人极聪颖,悟性颇高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eaIw-166529642391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3U3-1665296423889","leaves":[{"text":"然而李振钧最初的科举之路并不顺遂,其十八九岁时初登科场,中了秀才之后,逢考必挂。眼看着家族中的兄弟们一考一个过,自己一直在这功名蹭蹬,李振钧心里也是急啊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Nhmz-166522872954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vEX-1665228729536","leaves":[{"text":"人们都开始在背后说闲话了: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UErM-166520482678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4ZhE-1665204826769","leaves":[{"text":"甲:“看,老李家这帮兄弟几个就数振钧学习成绩最差,考了多少次了,连个举人都考不上。这小子,我从小看他就没出息,果不其然。不要不信我说的话,三岁看老,这是能看出来的。走着瞧吧。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FbDl-166520682958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7Yt-1665206829582","leaves":[{"text":"乙:“嗯嗯,你说得对。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zNHh-166520360083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XM7-1665203600835","leaves":[{"text":"可是李振钧越急越考不上,前后考了九次,直至1828年才勉强在乡试中中了一个举人,在全省中式的举子中排名第四十三位。中举之后的第二年即1829年,李振钧有资格进京参加会试了。这次考进士比他考举人时顺遂太多,一考即中。会试中其考了二百零四名,虽然名次不是太高。但是,总归考上进士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OxID-166520973491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2RXG-1665209734911","leaves":[{"text":"会试考完之后,还有殿试呢?你还别说,这两年是真利李振钧的考运,殿试中居然有如神助,拔得头筹,被道光帝钦点为一甲第一名进士,成了道光九年的新科状元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abAr-166520287741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Sjyh-1665202877411","leaves":[{"text":"这事儿到哪里说理去…有些事情真的是发生得莫名其妙的。当事人都会感觉这是不是在做梦?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AagT-1665203195191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ui75-1665203195189","leaves":[{"text":"以前很多举子考科举,大部分“死”在会试上,因为举人是通过各省乡试筛选之后剩下的精英,然后各省举人齐聚京城进行会试,再终极PK一次,中了才是进士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fF1F-166520371897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BMht-1665203718977","leaves":[{"text":"而李振钧偏偏在省里考举人的过程中卡了八九次。相反,最难考的会试他却很顺遂,再说了,排名二百多名的进士,谁敢奢望皇帝点自己为状元?可偏偏皇帝就能点到他。正所谓: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啊。如果运气来了,连老天爷+皇上都在帮自己。如果运不畅了,喝口凉水都塞牙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x2FQ-166520528093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1pUC-1665205280911","leaves":[{"text":"李振钧高中新科状元的消息传回乡里,乡人沸腾了: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fHa2-166520604961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g0Vp-1665206049608","leaves":[{"text":"甲:“我早就说过,老李家几个兄弟就数振钧这小子最有出息,三岁看老,从小就能看出来。瞧,这不中了大状元了嘛?那可是全国的第一名,而不是老李家的第一名啊。而且还只考一次就考上了,你说厉害不厉害?等着看吧,老子英雄儿好汉,振钧现在是天子门生,以后不是总督也是尚书啊。啧啧,老李家这祖坟又要冒青烟了。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bfpn-166520686367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hv4T-1665206863674","leaves":[{"text":"乙:“你又说对了…咦?我为什么突然说了一个“又”字?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YkCq-166520697852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RQWS-1665206978518","leaves":[{"text":"那么问题来了,小甲这第二次针对李振钧的预言有没有预言正确呢?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LONU-166520794592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5Zbb-1665207945909","leaves":[{"text":"李振钧后来的人生轨迹告诉我们:人的命运是动态的,并非是一成不变的。当下的命运状态并不代表未来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z7fh-166520867155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6wYM-1665208671554","leaves":[{"text":"话说这李大状元成为天子门生之后,最高官阶做到了多大呢?这事儿咋说呢,他的仕途生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李振钧中状元之后钦授翰林院修撰,历任文洲阁校理,国史馆功臣馆修纂。基本上都是在做基层文秘的工作,直到1837年才被授予了一个相对比较实在的“缺儿”:丁酉顺天乡试同考官。这也是他仕途生涯中仅有的一次授予实缺儿,还不如一个县令实在。而且这个实缺儿也仅限于丁酉年的乡试,过期作废。虽然后来诰授奉政大夫,具体的也没管过啥事儿。连个小知县也没做成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PaAZ-166521853075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eROx-1665218530748","leaves":[{"text":"不过李振钧死后,其孙子李德星显贵,诰赠了李振钧一个“刑部主事”的“阴差”。刑部主事是几品官?正六品。死后加封才封赠了六品官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zztu-166521469896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J4x-1665214698958","leaves":[{"text":"这就是李状元极其黯淡的仕途。终其一生,也就类似于一个小科员,基层公务员吧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R0GO-166521475783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PfGe-1665214757835","leaves":[{"text":"话说,既然能考上进士且能中状元,其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,为什么李状元的仕途竟如此暗淡呢?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6UtH-166521491834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lvL-1665214918345","leaves":[{"text":"时人评价这跟李状元的自身性格有关系,即他的性格不适合官场,尤其不适合日益衰颓的晚清官场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8B8w-166521499364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TLd-1665214993644","leaves":[{"text":"他在担任顺天乡试同考官的那一年成了一个叫做“索绰罗·宝鋆”的中式举子的房师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2fQ1-166521516939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yCj1-1665215169380","leaves":[{"text":"宝鋆是如何评价自己的老师的呢?宝鋆在自己的作品里写道:“(老师)语言戆直,傲岸不羁,不合于时,常与一班权贵相忤。”“不愿奔走公卿之门以弋取富贵。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ft3O-166521533450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ocxm-1665215334499","leaves":[{"text":"这种人格特点若混迹人情世故非常复杂的官场合适嘛?别说混迹日益腐朽的清朝官场混不开,就算混我朝官场也不太易吃得开啊,都不会“来事儿”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GT91-166529505462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Grka-1665295054607","leaves":[{"text":"出来混,可以差钱,但坚决不能“差事儿”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DDj3-166522917297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zk89-1665229172972","leaves":[{"text":"且他中状元之后五年左右,翰林院进行例行考试,竟然只考了四等,被罚俸两年。据清朝的一些史料所载,这是因为:李振钧为人太过耿直狂傲,有话直说,为人处事不太圆融,说话易带刺儿,曾经得罪过翰林院的考官。而考官呢,恰恰识得李振钧的笔迹,考试内容看都不看,只是看了笔迹直接列为四等。言外之意:他被人整了。也有说因李公才高八斗,被考官嫉妒,故意整他…总之,他被人整了…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6CyG-166521552285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oiep-1665215522856","leaves":[{"text":"话说回来,宝鋆成为李振钧的门生之后,发现老师这种不适合“混迹官场”的性格非常阻碍仕途发展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:“我这是哪座山的高香没烧到啊,咋就跟了这样一个奇葩老师啊?拜托啊,我想当官啊!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Sh8G-166522702770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jmEN-1665227027679","leaves":[{"text":"宝鋆暗暗发誓:在做官这方面绝不能向“老师”学习,越学越完犊子,大官能混成小官,小官能混成没官。我丫辛辛苦苦考举人,考进士,就是为了当官,当大官啊…坚决不能学老师这么“草包”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VAQ4-166521567095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99MD-1665215670947","leaves":[{"text":"宝鋆在中进士后,把自己的这位老师当成当官的“反面教材”了。做法也是跟老师相反的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aGgP-166521865941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0YK9-1665218659418","leaves":[{"text":"后来,宝鋆积极参与慈禧太后与肃顺之间的宫廷夺权之战,同时他的人际比较活络,非常善于调解满汉矛盾,只是个人的风评有瑕疵:贪弊,专说浮话,不干实事。且此人若上谏,也能把话说得十分婉转,那小嘴像抹了蜜一样,骂人的话都能说得像夸人一样,让人听了宛如一种初恋的感觉,甜甜的,酸酸的,就是没法落地…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wd5T-166521616581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QKg0-1665216165817","leaves":[{"text":"我们如果用普世的道德标准去衡量的话,李振钧乃耿介之士,他的道德操守是要远高于宝鋆的,李振钧藐视权贵,不慕虚名,多好的评价啊,放在教科书里这都是“褒义词”。如果委以实职,哪怕是地方的县令,他应该会是一个比较勤政爱民,清廉正直的官员,问题是:他的个人性格特点导致他不能委以实职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q3X-166521871161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H51g-1665218711612","leaves":[{"text":"而宝鋆呢?俨然一副贪官谄臣模样,那么宝鋆在官场混得如何呢?他在官场可谓是如鱼得水,游刃有余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2bhx-166522730906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4Q8t-1665227309064","leaves":[{"text":"宝鋆虽然能力一般,但他是晚清几大军机之一,且是晚清执掌军机处最久的官员,长达24年,几乎没有之一,官至大学士。江湖人称“宝相国”,位居宰辅之尊。满朝文武除了皇上和王爷就是他了。死后还入了祀贤良祠。把官做到了极致,混得比他那耿直的状元老师要舒坦太多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uUpY-1665221099391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9geb-1665221099389","leaves":[{"text":"虽说师徒二人在为官处事理念上天差地别,甚至是宝鋆在内心深处看不上自己的老师。但是,他毕竟是自己老师啊,轮到了一个那么“死心眼”的老师也没办法啊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KISM-166522170458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zFHJ-1665221704565","leaves":[{"text":"不过,咱老师混官场虽然不太行,书画诗歌方面的造诣还是非常OK的啊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eyLy-166522945820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xyCV-1665229458204","leaves":[{"text":"李振钧去世很多年后,宝鋆位至宰辅,感念老师的“活脱脱的反面教材”教育之恩,把老师生前写的诗文刊刻发行,传诸后世。当年宝鋆刊刻的书籍,也成了今人研究李振钧文学风格的第一手素材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73p-166522746130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TKqc-1665227461306","leaves":[{"text":"这宝鋆也是“人才”,把老师教给的武功秘籍反过来练,终成官场“一代宗师”即:官场老油条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WaIa-1665295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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qYfY-1665208643923","leaves":[{"text":"A.品人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D6bE-166530448600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Ge4M-1665304486001","leaves":[{"text":"李振钧这盘子非常容易解读啊,斗数中哪个天干最“刚”?乙庚二干,庚五行属金,易刚还比较容易理解,那这乙为花草之木,怎么也刚了呢?取其韧性啊。天梁化权,武曲化权乃是斗数二刚。正所谓:文死谏,武死战。此二干,若刚起来,那真当是横扫诸干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52JB-166530500769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DCu4-1665305007694","leaves":[{"text":"斗数之中,哪个四化嘴最毒?可能会有读者一听到“嘴”,就立刻想到巨门星,再看到李振钧正好是巨门逢煞落命。可能,就会把李振钧“常与一般权贵相忤”的性格特点归结于巨门星上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Fhx5-166530498984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o13z-1665304989845","leaves":[{"text":"不,巨门星的嘴才不毒呢,最毒的是“天梁权”,此星司“上谏”,何谓“谏”?就是喜欢挑错,指出他人的毛病,只要是指出他人的毛病,这“话儿”听着就不那么顺耳,再加上天梁权是极刚之四化,喜直来直往。这说出的话就那么悦耳动听了。故而,天梁权嘴最毒。要不然,文官上个谏不痛不痒的又怎么会死人呢?还不就是因为言辞激烈把君主惹生气了嘛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GyBH-166530537925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GTlL-1665305379251","leaves":[{"text":"小编讲课是直接把“天梁权”与“武曲权”归为紫微斗数中的两大“一根筋”,也是斗数中最大的两根“硬骨头”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0Wq3-166530828580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5cCr-1665308285806","leaves":[{"text":"“服不服?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exUm-166530828754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c9px-1665308287541","leaves":[{"text":"“不服!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a0RP-166532343288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xy7h-1665323432863","leaves":[{"text":"“用刑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1vPs-166532344107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fVgs-1665323441068","leaves":[{"text":"天梁权/武曲权,卒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R7vo-166532354538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8KSy-1665323545385","leaves":[{"text":"晚上二星托梦了:纵然身死亦不服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4y3s-166530598295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fm4q-1665305982927","leaves":[{"text":"若以聚人来论,天梁权比武曲权更易得罪人。因为武曲化权的同时太阳化禄啊,相对温和,而乙则倾向于“冷冰冰”,既刚且肃。且武曲权更倾向于沙场:我宁愿战死,也绝不投降。而天梁权呢?主文事,强项令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NG0y-166530609267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GKgV-1665306092668","leaves":[{"text":"疾病中有个病叫:强直性脊柱炎。跟天梁权极度相关。那如果这“强直”的特质跑到了福德宫了,咋办?好解释啊:精神世界太强太直啊,太直,硬刚,外柔内刚。刚到化境了,在常人眼中他做事就是一根筋,不那么圆滑世故了。也就是常人说的“情商低下”“不会为人处事”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iyvC-166530834619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P1BU-1665308346196","leaves":[{"text":"跟这类人相处,各有利弊吧,为什么呢?因为他确实能够直言不讳地指出自身毛病,帮助自己改正错误,这是“诤友”。但是,他们说话也确实直接,一般人真受不了,说话能把人气个够呛。甚至是在很多人眼中:“爱挑别人毛病”的这个特质本身就是一种“毛病”,“非常讨厌”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H9u-166530669687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t4FK-1665306696876","leaves":[{"text":"小编以前针对乙发表过自己的看法:斗数之中论智商论悟性,乙是最高,若情商嘛,还是忽略不计吧。这也就是很多学霸博士爱被别人说成:“上学都上成傻子了,都不会为人处事了”“也就上学厉害,混社会真不行”的原因之一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wTjT-1665306961475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c3sM-1665306961471","leaves":[{"text":"至于,天梁的孤独清高的特质,百度一下你就知道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QJX-166530650545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3tIJ-1665306505448","leaves":[{"text":"纵然如此,小编个人依旧欣赏李振钧这种个性。我们中国多几个“硬脖子”还是挺好的。若软蛋太多,早就亡国好多次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IoIo-166530807836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qXM-1665308078344","leaves":[{"text":"我同样欣赏作为负面形象出现在中国历史上的老古董:我大清又美又利又坚的“徐桐”,他之所以形象负面,是因为他所处的时代不好而已。他若生在明末,他会殉明,若在宋末,他会殉宋,若在抗日战争时且正当壮年,他会跟鬼子拼刺刀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5IJQ-1665323784041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INNo-1665323784039","leaves":[{"text":"小编还是挺为徐桐惋惜的,他稍微错一个时代就会成为民族英雄。因为在他心中只有大中华才是最美的。可惜生不逢时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YUR-166530552163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ggNK-1665305521631","leaves":[{"text":"所以,造成李振钧这种“阻碍仕途的人格缺陷”的主要原因在于:命宫化天梁权入福德宫逢火星。(小编内心并不认为这是一种人格缺陷,反而感觉挺有魅力的)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qpgr-166530707959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1uZ3-1665307079588","leaves":[{"text":"可是福德宫之丁还化了一个巨门忌入命啊,咋解?孤独啊,不喜交游,我想静静,隐者之像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Xzw0-166531167147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7UAQ-1665311671448","leaves":[{"text":"看到福德宫这个丁化忌入命逢空劫,小编深度怀疑此人性喜空灵,具隐者之风,这也是其难以仕进的一个原因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NfLi-166532382151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l0kR-1665323821516","leaves":[{"text":"怎么形容这种个性呢,就是有点:当官也行,不当也没啥,你把我开除回家,我也照样无所谓啊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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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Dh4-1665318332811","leaves":[{"text":"二者意义不一样,真不能怪我“较真”啊。我当初还较真过考试到底该看哪宫?小编在公众号里分析了那么多考试的案例,看哪宫?疾病啊…这跟流传较广的取法又不同…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VPC8-166531844328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WuSZ-1665318443280","leaves":[{"text":"像此二公的案例必须用一象合表,考试厉害归考试厉害,做官不行归做官不行…各论各的呗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7Jh-166531993565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5Sry-1665319935655","leaves":[{"text":"可是,人家两位是状元啊,你不是说逢壬或者孤寡爱出状元嘛?怎么没见到啊?…二公中状元的流年盘拿过来欣赏一下,就能找到“壬”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ih1I-166531861191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Mr5U-1665318611915","leaves":[{"text":"文末: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NnNT-166531865864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H2zX-1665318658642","leaves":[{"text":"甲:“我从小就看振钧不太行,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中了状元,看,我说的还是没错吧,他就是不行嘛…没做成大官,发不了大财就是没能力,其他的啥也说明不了,读书都读傻了…就是一书呆子…万万没想到,这皇上也有眼拙的时候。我大清要亡啊。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9fmB-166531874687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6OC1-1665318746872","leaves":[{"text":"乙:“你这次又说对了…咦?我为什么又说个“又”字”?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iC84-1665318537215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WFvu-1665318537212","leaves":[{"text":"小编:“你们俩给我闭嘴,整天小嘴叭叭的,你行你上,赶紧闪人…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o92M-166532457737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Drdb-1665324577373","leaves":[{"text":"品天下英雄才情之短长,若仅靠爵位财富论之,岂非偏狭?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]">哲学家,音乐学家,医学家,数学家,慈善家,古董收藏家,水利学家,藏书家,小说家,金石学家,书法家,天文学家,训诂学家,碑帖学家”等等各种家吧……并熟谙机器,力学,电学,船械…可谓是百科全书式全才人物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vl2P-168146529462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N8Fz-1681465294622","leaves":[{"text":"紫微学堂公众号分享的上一张拥有如此多头衔的“家”人,还是顾毓琇先生,杨守敬先生也算其一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B5G7-168146538518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ONO-1681465385186","leaves":[{"text":"百科全书类的人物世所罕见,寥寥无几,应该有不少读者听过他的名字,小编是在中学语文课本上学到的他。先卖个关子,继续说他的生平,看看能不能猜出来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Pv9Z-168146559048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XBgj-1681465590481","leaves":[{"text":"他,曾在甲骨文之父王懿荣自杀殉国之后,买下了王懿荣生前所收藏的1000片甲骨,后又多方搜求,总共收藏了大约5000片甲骨,成为早期出土甲骨的著名收藏家,其对甲骨资料的保存和集中作出了重大贡献,并且第一个提出甲骨文是“殷人刀笔文字”,还识辨了40多个字,其深刻见解后来被日益增多的证据所证明。1903年,他从搜集到的甲骨卜辞中精选墨拓了1058片,以石印出版了我国第一部著录甲骨文的著作《铁云藏龟》。其除收藏甲骨之外,还有大量古陶,古钱,古印,碑帖,青铜器等诸多藏品,后也被分别辑录成册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BmYD-168146621751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BdKg-1681466217486","leaves":[{"text":"他,从没想过去做一个小说家,但在后世最大的名号却是:小说家。他写的一本小说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名著,一生也就只写过一本小说,这本小说能被胡适和鲁迅两大死对头同时高度评价。这本小说乃为近代中国小说在国外影响力之首。让人想不到的是:此小说是他本无心写的一本小说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xpVF-168146666111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92Vf-1681466661093","leaves":[{"text":"1903年,他的一位朋友遭遇官府通缉,流亡上海。公深知此友不愿他人资助,于是突发奇想,想写本小说赠予友人,让友人发布于《绣像小说》杂志上赚些稿费以资生活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DS5j-168146525089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6Suq-1681465250874","leaves":[{"text":"这本牛逼的小说名字叫什么?曰:《老残游记》,--刘鹗。《老残游记》被鲁迅先生列为中国近代四大谴责小说之一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9SOc-1681467100075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pwIv-1681467100055","leaves":[{"text":"我们后世知道刘鹗其人多是通过《老残游记》知道的他。刘鹗成为一个小说家纯属:“误入花丛”“无心插柳”。正如其子刘大绅所言:“《老残游记》一书为先君一时兴到笔墨。初无若何计划宗旨,也无组织结构,当时不过日写数纸,赠诸友人。不意发表后,数经转折,竞尔风行。不独为先君预想所不及,且先君也未尝有此预想。”此书纯属码字赚点稿费之作,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wJUv-168146755892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pfk9-1681467558925","leaves":[{"text":"写作并非刘公终生之抱负。刘公之抱负在于何处?答:创办实业,经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qyId-168146759671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tS1c-1681467596716","leaves":[{"text":"刘鹗先生在文首小编提到的领域皆获得了非凡的成就,有不少领域并非是他所追求的竟也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,那么,如此雄才在其心心念念的商业领域能否也闯出一番天地呢?我们来聊聊刘公的经商经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hQPk-168146790731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7ifI-1681467907317","leaves":[{"text":"刘公自幼不喜八股应试文章,尤喜五花八门的学问,幼受太谷学派的以“教养”为大纲,发展经济生产,富而后教,养民为本的思想影响,刘公对商业颇有兴趣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Y1OY-168146822190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Qpwk-1681468221879","leaves":[{"text":"公元1884年,刘鹗之父病殁,家政由其兄长主理,是年,刘公征得母兄支持之后,在淮安南市桥开设一家烟店,其兄特地为其挑选一练达诚笃之人辅佐于他,刘公对此人颇为信任,店中事物全权委托于他,不意只二月不到,烟店便赔累倒闭,血本无归,刘鹗恐辅佐之人心有愧疚,除夕请其吃酒,好言宽慰,孰知刘公越是宽慰,辅佐之人越是心怀愧疚,竟于除夕夜刎颈自杀向东家谢罪。此即刘公创业之始,结果:血本无归且闹出一条人命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8DLt-168146890912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7T4s-1681468909100","leaves":[{"text":"初涉商海便折戟沉沙不可谓不沮丧,然,刘公终究是要做大事的人,岂能被一时挫折所屈服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umbi-168146904896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FKQh-1681469048964","leaves":[{"text":"公元1885年即香烟店开倒闭的第二年,刘公无以为生,便往扬州悬壶济世,开药房治病救人济世。刘公,字铁云,淮安人也,清朝超级中医大咖,山阳医派创始人--吴鞠通便是刘公老乡,刘鹗受吴鞠通的医学思想影响颇深。刘公著有《温病条辨歌诀》,《要药分剂补正》,其中医造诣颇深,经常为家人亲戚看病,颇见奇效。然而,其位于扬州的药铺自开业之后,患者就好似与刘公有仇一般,根本没几人找他诊病,可谓门可罗雀,颇不得志也。做点生意真TM难。是故,药店又以倒闭告终。《老残游记》的主角是摇铃晃荡的游方郎中就源于此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4BXz-168146979411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ljhZ-1681469794096","leaves":[{"text":"1886年,刘公消停了一年,回老家淮安郁闷了一年,可到1887年,刘鹗那跻身商海的热情又澎湃起来了,难道是淮安和扬州城市太小,容不下刘鹗这尊大佛?伸展不开手脚?又或者不适合在老家周围发展,要不去老家南边闯荡一下,南方说不定利刘鹗呢?得,去一趟大城市--上海,看看有无机会。果然,当时上海刚开埠机会就是多啊,很快,刘鹗发现了一个从商的机会:开石印书局,这在当时是高科技,国内尚中国人无自营的石印书局。刘鹗发现机会之后,便回淮安老家筹钱,不费劲儿当年六月这书局就开业了,书局一开张,那生意简直就是火爆啊,订单接到手软,根本就忙不过来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Zzdk-168153506673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QlyD-1681535066730","leaves":[{"text":"啧啧 ,果然是扬州淮安地儿太小不利于牛逼人物大展拳脚。刘公心里也是美滋滋的,创业终于看到曙光了。这生意太火得找俩人来帮忙啊,找谁呢?这回不能找外人了,上回开烟店找外人都被坑了,咦?三姑家的儿子卞子新不是在家闲着的嘛,让他来帮忙,当年自己在扬州开药房不得志,全靠三姑家接济,得知恩图报啊。子新是顶门的亲戚,铁打的老表,“用子新,我放心。”于是乎,这卞子新就来帮忙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V27Z-168147113416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xnxp-1681471134158","leaves":[{"text":"很快,事业走上正轨,生意如火如荼,子新也熟知了业务流程,年末,小妾喊着嚷着要回娘家好久了,自己也有半年没回淮安老家了,要不?回去看看。于是乎,铁云先生就把书局事务全权交给老表打理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hGnz-168147147913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nCB-1681471479135","leaves":[{"text":"唉…你妹,刘鹗先生做点生意咋就这么难呢?咋滴啦?他省亲没多久回到上海自家书局门口一看直接懵逼了:“书局大门紧锁,且被贴了封条”,正一头雾水呢,局子来人了,直接把刘鹗拷走锁进大狱。刘鹗细问之下才明白怎么回事,原来,在他离沪期间,他那铁打的老表贪图钱财,偷卖承印的图书,给委托印书的客户造成巨大损失,且老表携款潜逃了。而刘鹗先生是公司法人兼老板。这个钱,得刘鹗出。可是这个钱被老表卷走了,自己也没有啊。咋办?小妾赶紧写信回淮安给刘鹗的母亲,刘母设法筹钱汇到上海,这才把刘鹗从大狱中放出来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4gw7-168147223599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06Ew-1681472235967","leaves":[{"text":"这石印书局生意虽然好,但也只开了半年,就以倒闭告终,不仅赔得精光贴了一大笔钱,而且自己还身陷囹圄。噫!看来刘公创业失败这事儿不能怪扬州和淮安地方小啊。点子若背,到哪里都不行啊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GWFF-168147271553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bEmN-1681472715527","leaves":[{"text":"1888年,这年刘鹗没创业,四年间创业三次失败三次,太打击人了,去淮安老家呆了一段时间,在家他得知河南黄河决堤,郑州那一片被淹得不成样了,老百姓流离失所,黄河水大有倒灌淮安扬州的势头,朝廷都急死了,破坏漕运事小,一不小心激起民变,国家会乱的。朝中派几任大吏治河,搞了一年愣是没把黄河搞合龙,发配贬斥不少官员。刘鹗在淮安老家看这水位上涨也是纳闷了:“不就是黄河合龙嘛,有这么难嘛?一年多怎么就没合上呢。不行,我得去河南看看。”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0oRQ-168147373491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YqbO-1681473734893","leaves":[{"text":"到了河南之后,刘鹗发现朝廷派了新任河督吴大澄来治理黄河,这吴大澄也根本不懂河务,当时,吴公心理那个急啊:“这很明显是朝中有人给我使绊子啊。我不懂河务却派我治河,想撸我就直接说呗。”?刘鹗求见吴大澄,引经据典谈了自己关于治河的看法,吴大澄心想:“眼前这人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,靠谱嘛?得,反正也没其他办法,试试呗,总好过坐以待毙。”万万没想到啊,之前清廷搞了一年多的黄河在刘鹗的手中不足半年竟然合龙了,黄河母亲真给刘鹗面子。开不了小药铺,还治不了黄河嘛?行文至此小编竟然分不清到底是治理黄河难,还是开药铺更难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QwAn-1681474542521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LcuW-1681474542499","leaves":[{"text":"朝廷一看黄河合龙了,心理的疙瘩放下了,给吴大澄升官,然后呢,吴大澄对这个不是秀才出身的刘鹗刮目相看:“我靠,卧龙凤雏之才啊。”于是乎,向朝廷保奏刘鹗为道员。不过,治河这事儿对刘鹗来说,小菜一碟,一点成就感都没有,把这道员让给他哥哥了。前几年做生意全靠家人支持,权作感谢哥哥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Zqp4-1681475039994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V28j-1681475039992","leaves":[{"text":"黄河上游合龙了,下游还泛滥着呢。山东巡抚张曜在府衙内也是急得满嘴火疮,看见黄河上游合龙了,赶紧向吴大澄请教治河之法,吴大澄把刘鹗的才学可劲儿地狠吹,于是乎,刘鹗被借到山东治河,负责测量河道,测量河道需要数学计算,各种公式狂飙。当时刘鹗跟张曜帐下的一位历算学家贾步纬的计算结果发生冲突,二人谁都不服谁,便打赌谁输谁卷铺盖走人,结果是:贾步纬卷铺盖走人。可不要小看了贾步纬的咖级,此人精于历算,天文,微积分,还是国内引进西方计算器第一人。其历算功力在当时国内是顶尖的…结果,被刘鹗PK掉了…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sl2S-168147494686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YfMR-1681474946845","leaves":[{"text":"后来,刘鹗因为在治理黄河过程中展现出满腹才华,被保奏知府衔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5rYs-1681476890062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sJlE-1681476890037","leaves":[{"text":"可是这刘鹗吧,也不知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,他老是心心念着在商业上大展宏图啊,治黄河才多大点事儿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IXJs-168147700155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2lnV-1681477001548","leaves":[{"text":"后来,去张之洞幕府商议铁路事宜,遇盛宣怀,二人闹了点小矛盾,修铁路委员名单根本没他。无奈回京,又倡修津镇铁路(即后世的津浦铁路),触怒乡人,又作罢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rczR-1681477260450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F1W0-1681477260448","leaves":[{"text":"这修路不成,那咱就到山西倒腾矿去,向山西官员建议引入外资开矿,政府与意大利人合资,聘刘鹗为华人经理,你猜怎么着?当时,中国人被洋人欺负得够呛,你刘鹗谈什么引进外资,那时候老百姓哪懂得什么中外合资,引进外资这些花里胡哨的名词啊,老百姓就认一个理儿:矿上的钱被洋人赚去了。这不是明摆着“汉奸”嘛?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E5iW-1681535558971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7Rvv-1681535558970","leaves":[{"text":"而刘鹗是主张外商经营一定年限后,路矿主权归我国所有的…当时,刘鹗被骂惨了,被人弹劾与外资勾结,垄断矿利云云。刘鹗这是彻底把中国人惹恼了,那洋大人那里呢?刘鹗是坚持要求主权在我的,结果洋大人还是殖民思维,不同意,后来因为刘鹗为国争主权,把洋大人也惹恼了,这经理啊,又没干多久,卷铺盖走人了。两边不讨好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M6Jc-168154221222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tHRN-1681542212200","leaves":[{"text":"刘鹗本质是想靠外资开矿,以夷制夷,然后实现“教养国民”的抱负,但在他那个时代确实步子迈得有点大,纵使在当代都得慎重考虑的,牵涉到国资呢。故而,刘鹗这一行径,即便在盖棺之后,还是很受争议的。本无卖国之心,却隐现卖国之行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4aSz-168147787179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Iv6V-1681477871793","leaves":[{"text":"转眼间到了1900年,庚子事变,八国联军进北京,烧杀抢掠,太后西逃,京城中老百姓都断饭好久了,刘鹗南街都是饿死的人,于心不忍,于是乎联系几个慈善团体想办法给京城整点粮食,可时局太乱,到哪里去找粮食呢?跟银行贷款向俄军准备焚毁的官仓购米赈济灾民。即,俄军准备将大清的官仓米焚毁殆尽,刘鹗出面跟俄军商议,不要焚毁,愿出资购买。后果行之,然而刘鹗这一善举,为其后悲剧的收场埋下了伏笔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yOjB-168147848362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drAa-1681478483602","leaves":[{"text":"后来,刘鹗陆续创办过自来水公司,杂志社,电车公司,烟草公司,书局,肥料厂,火轮公司,航运公司,织布厂,报馆,盐务,电灯多以失败告终,至1906年前后,其创办的公司都倒闭得差不多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8Dst-168147707368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70X-1681477073684","leaves":[{"text":"1902年,与亲戚合资购南京浦口一块地皮,欲自行开发为商埠,后来也获取了官方批文执照,你还别说,这块地的地价后来狂飙,经历了那么多次失败,这次总算是让刘鹗逮住机遇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7bkT-1681535725523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Z2Q-1681535725521","leaves":[{"text":"万万没想到啊,因地价大涨,遭豪绅妒嫉,想以刘鹗当年购地之价将刘鹗手中的地强行购买回来,这刘鹗能答应吗?豪绅无计可施,便串谋官员诬告刘鹗是为外商购买国土,时袁世凯入值军机,袁世凯在山东时请刘鹗在巡抚张曜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,刘鹗照做了,而张曜认为袁世凯还需历练历练,没有遂了袁世凯的意。袁世凯呢?就以为刘鹗没从中美言,这回有人告刘鹗,刘鹗算是栽了。后来,刘鹗被治罪流放新疆,永远监禁,家中所有产业抄没充公,刘鹗被抄家了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RHFl-1681631330709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FRxk-1681631330688","leaves":[{"text":"朝廷所安的罪名里头就有一条:私开官仓。就是八国联军进北京时刘鹗购买粮食赈济灾民的事儿。外加一堆垄断矿利,出卖国土的“汉奸”罪名。如果没人坑刘鹗一把,刘鹗这块地约值当下的3亿人民币,一把就翻身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GIsj-1681480467078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TwYC-1681480467051","leaves":[{"text":"刘鹗远赴新疆开启了流放之旅,在边塞靠治病救人谋生,到达新疆次年因中风死于戌所。刘鹗死后几日,朝廷的赦文到了新疆…就差那么几天,刘鹗就可以活着回家了…可惜…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0vbn-168148065656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a5L0-1681480656565","leaves":[{"text":"刘鹗一生创的实业很多,基本一一失败了。还有几次深陷牢狱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ftiF-1681480880361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yy8K-1681480880359","leaves":[{"text":"他到底是成功人士还是Loser?可能直到去世,他都感觉自己这一生混得“挺失败”的。因为他毕生所追求的是商业上的成功啊,可偏偏……大家现在回头看看本文第一段的文字。…无聊之时随便写写就是世界名著,根本不费劲儿…商业呢?费了老大的劲儿,就是不成功。根本没地方说理去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9GZX-1681536149097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5Fj9-1681536149095","leaves":[{"text":"诗云:无心插柳柳成荫,有心栽花花不开。便是刘公之一生真实写照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,{"type":"block","id":"Th1J-1681536131026","name":"paragraph","data":{},"nodes":[{"type":"text","id":"xWsi-1681536131024","leaves":[{"text":"看来,很多事情并不是“努力”就能得到回报的。这背后有一股来自外太空的神秘力量在左右着成败。","marks":[]}]}],"state":{}}]">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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