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心湖

中華古籍保護計劃項目·《書志》丨嚴佐之:“開聚書之門徑”“標讀書之脈絡”:論“藏書志”目録體制結構

——以張金吾《愛日精廬藏書志》為中心[1]



作者/  華東師範大學古籍研究所  嚴佐之
近幾年來,編撰館藏中國古籍善本書志逐漸受到海内外圖書館的關注和重視,除了已有幾部殺青面世之外,據悉中國大陸、臺灣和美國的好幾家收藏豐富的著名圖書館也在躍躍欲試。大家對編撰書志的意義無甚異議,如若條件成熟,誰都願意奉獻碩果。但對如何編撰書志卻見仁見智,莫衷一是,如已出版的臺灣“中央圖書館”《善本書志初稿》和《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中文善本書志》,編例就很不一樣。若論是非優絀,究其根本,則事關“藏書志”目録體制問題。或者以爲,編撰書志大可不必繩之一律。此話雖不無道理,但倘若承認“藏書志”是傳統目録的一種既有體制,那就理應認同其概念的特定内涵。也就是説,書志編撰體例可以不一律,允許有繁簡、有異同、有變化,但畢竟需要持守一定的共同“底綫”,才算得上所謂的“藏書志”。而問題在於,目前對“藏書志”目録體制的認識、理解並不一致。竊以爲,像這樣一個有實際應用意義的古典目録學理論問題,是值得學界共同研討的。故不揣譾陋,略陳管見,謹祈同道批評是正。

此文由 怡心湖 编辑,若您觉得有益,欢迎分享转发!:首页 > 赞·中华 > 术数谈 » 中華古籍保護計劃項目·《書志》丨嚴佐之:“開聚書之門徑”“標讀書之脈絡”:論“藏書志”目録體制結構

()
分享到: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