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我说过的那样,重要的是要认识到,虽然我们 要从思想、感受和人格中撤回,以便从中抽离我们的身 份感,但是我们并不是要否认这些经验的外在因素,也 不是要将它们从我们身上去除掉。质询不是要将什么东 西推开的一个练习,而是一种取得身份、从分离的昏睡 中醒悟的方式。但是即使醒悟过来了,我们的身体还是 在那里,我们的人格还是在那里,我们未成熟的自我结 构还是在那里。不同之处在于,一旦我们认清自己就是 觉知本身,我们的身份就可以渐渐安住在它的本性中。我们就不再会在我们的身体、头脑、人格、思想和信念 中去寻找我是谁。我是谁安住在它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