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空手把锄头,步行骑水牛,人从桥上过,桥流水不流。’
傅大士这首偈看来有些玄虚,叫人莫名其妙。‘人从桥上过’这句话好懂,我们从桥上过去了。怎么会‘桥流水不流’呢?‘空手’怎么‘把锄头’呢?‘步行’又怎么‘骑水牛’呢?这是什么道理?原来是说,我们的肉身躯壳是等于我们住的房子,而佛性才是住在里面的真人。众生迷于色相就错认这个色身肉体是我,而不知佛性是何物,以致造业受报,生死不了。这首偈就是提醒我们认识主人公,不要错认假相。我上次讲临济大师说:‘看取棚头弄傀儡,抽牵全藉里头人。’就是说这个肉体自己不会动、不会讲话,也不会听话。我们能运动、工作、走路、讲话、听话...都是这个主人公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