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华文明的核心是农耕与游牧的博弈,从长城到大运河,历史遗产皆为此而生。游牧经济脆弱且依附农耕,劫掠与贸易是其生存法则。清朝通过盟旗制度将蒙古官僚化,最终解决这一千年难题。
完整的中华文明,就包括农耕区与游牧区。
先有农耕,再有游牧,这个论断有考古依据。农耕是主系统,游牧是延伸出去的子系统。
一个牛逼的中国传统政治家,就要很好这解决这两个系统的矛盾与张力。
图图,修墙管理,贸易控制,直辖同怀视之,和亲,或者纳岁币,都是工具箱之一。
但无论如何,这个子系统需要主系统输入能量,要么主系统主动输出,要么子系统来抢。
因为子系统不能自给自足,其依附性决定的。
处理主系统与子系统的关系,是中华传统政治的核心课题。跑到长江以南,这个问题依然会不依不饶找上门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甚至可以说,我们的长城,我们的大运河,我们最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,都是为解决这个问题而创造的。
所以,说游牧区中国的一部分,并不是一种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样的虚无主义,不是因为成了既成事实,就不得不不情不愿的被迫承认,它不是一种挽尊遮羞的方式。
它就是历史事实,而且有巨量的历史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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