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我摸着铠甲内侧发霉的衬衣,数着左手缺失的尾指——那是上个月被异教徒砍掉的。伙夫又在煮那种肉,铁锅里翻滚的紫色肉块散发出腐烂甜腻的气味,像极了山谷里终年不散的雾气。
三天前那个没有流血的战场至今让我战栗。那些穿粗布衣的异教徒冲锋时寂静如亡灵,箭矢穿透胸膛时竟像扎进风干的腊肉。长官说这是恶魔的
伎俩,可当我掰开死尸僵硬的指关节,却在某具"尸体"掌心发现半块发霉的黑麦饼——和我们粮车上的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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