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秋千,在飘拂的绿杨影里来回飞荡。站在秋千架上的,是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。她那娟秀的脸上虽然还没有脱尽稚气,但技巧却十分娴熟。随着她双脚的蹬动,秋千荡得越来越高,好像要凌空飞去一样。
四十多个来回荡过以后,少女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身上的罗衫全被汗水湿透。她渐渐放定绳索,走下秋千,两手疲乏得连云鬓都懒得去理一理,就要侍女拿过绣鞋来准备穿上。
这时,月洞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侍女回头一望,忙说:“小姐,大概是老爷陪着客人到院里来了,咱们快回房去吧!”少女听罢,连绣鞋也顾不上穿了,回转身就朝着自己的闺房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