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和一位相识多年的家长深聊,她攥着茶杯,指尖都在发颤,说自家刚上初二的孩子,某天深夜写完堆积如山的作业,突然把头埋在胳膊里,闷声说了一句:“妈,我真的搞不懂,人到底为什么要活着。”
她说自己当时第一反应是火往上撞,脱口而出就是斥责:“你吃穿不愁,有人伺候,天天坐在教室里读书,怎么敢说这种没良心的话?”可话刚落地,孩子猛地抬起头,满脸是泪,眼神空落落的,再也没跟她说一个字。那眼神,她现在想起来都心口发疼。
其实做了近四十年教育研究,跑过无数中小学、跟过上万个家庭做跟踪调研,我听过太多孩子说出这句话。有刚上小学、被作业压得喘不过气的孩童,有被中考高考裹挟、日夜刷题的少年,甚至还有踏入大学校门、本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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