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故事从一个卖水的老头说起
1871年夏天，巴黎郊区的一个小酒馆里，三个互不相识的怪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同一个疯狂的主意。
这三个人分别是：在英国曼彻斯特教书的威廉·斯坦利·杰文斯，在奥地利维也纳闷头写作的卡尔·门格尔，还有在瑞士洛桑大学任职的里昂·瓦尔拉斯。他们没见过面，没通过信，却像约好了似的，在同一时间把笔落在纸上，写下了一个让当时所有经济学家都想掀桌子的等式：价值不取决于你总共生产了多少，而取决于你多生产一个能换来什么。
就这么一句话，整个古典经济学的大厦开始摇晃。
在这之前，经济学家们——从亚当·斯密到李嘉图再到马克思——都陷在一个叫"劳动价值论"的大坑里出不来。他们整天争论：一匹马到底值多少小时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？生产一吨铁需要凝结多少无差别的人类劳动？这些问题重要吗？重要。但就像你站在超市货架前，真正决定你买不买的，不是"这瓶矿泉水背后有多少工人的汗水"，而是"你渴不渴"以及"旁边那瓶是不是更便宜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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