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真斋主(胡适)胡适在《红楼梦考证》一书中,用一个极难猜测的谜语“《无边落木萧萧下》打一字”,来嘲笑红学索隐派是“大笨伯”“猜笨谜”,误导了很多红迷,让他们误以为红学索隐派就是在搞牵强附会的“猜笨谜”,而胡适却把自己“考证”的研究方法贴上“科学”的标签,让人误以为“考证”是科学的。胡适创立所谓的“新红学”将近百年,在他的流毒影响下,一些不动脑筋的红迷一见到“索隐”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嘲笑是“猜笨谜”,而把那些牵强附会的“考证”视为学术。因为“官红”大都自称用考证的方法研究,民红大都在索隐,于是有些人就错误地认为只有“官红”有学术,民红都是妄言。“索隐”的研究方法因为被胡适嘲笑、批判,而胡适红学后来又成为官方红学,因此红学索隐派一度在大陆销声匿迹,只在港台地区自由地存在并发展。近些年,红学索隐派在大陆迅速兴起并蓬勃发展。然而,由于红学索隐派的一些研究确实存在大量牵强附会甚至雷人的观点,遭到红迷的诟病也不足为奇,学术必须在争鸣中剔除糟粕、发展精进。什么是考证?考,就是推求、研究;证,就是验证、证实。考证就是根据资料来推求研究、证实和说明文献或历史等问题。什么是索隐?索,就是寻求、探索;隐,就是隐藏的事物、事实;索隐就是探求隐藏的事物、事实,以揭示隐微奥秘的道理。“索隐”语出《易经·系辞上》:“探赜索隐,钩深致远,以定天下之吉凶,成天下之亹亹者,莫大乎蓍龟。” 孔颖达疏:“索谓求索,隐谓隐藏。”我在《<红楼梦>就是一部谜书》一文中列举了谢翱的《登西台恸哭记》,论证不采用索隐的方法就根本不知文章在写什么,文章背后的真相只有通过索隐才能揭示出来。而《红楼梦》大量的采用具有特定指代的隐语,这些隐语跟明遗民诗文中常用的隐语含义是一样的,读懂了明遗民的诗文也就读懂了《红楼梦》。如果不对书中的隐语含义进行索隐,那么也就看看其表面的“假语存”故事,即便如此也看得云里雾里。胡适的错误在于,他在批驳红学索隐派研究结论的同时,也把“索隐”这个方法本身给彻底否定了。打个比方,如果“索隐”是镐头,“考证”是锄头,疏松田地就必须用镐头,而锄头是用来除草的,不能用来疏松田地。对于种地来说,镐头和锄头都是必不可少的工具。研究《红楼梦》也是这样,“考证”和“索隐”这两个工具一个都不能少。《红楼梦》这部书因为作者故意隐去了“地域邦国、朝代年纪”,如果不搞清楚时代背景,那么就根本无法正确地揭示这部书的思想主旨。而“地域邦国、朝代年纪”就隐藏在书中,作者设置了隐语“机关”,只有采用索隐的手段破解那些“机关”,才能搞清楚时代背景。书中还有大量的明末清初历史事件,这些历史事件是被清朝统治者禁言的;书中的主要人物都有一层或多层影射,有的影射指向明末清初那段历史的关键人物,有的影射指向重要事件。这些是不能通过考证的方法搞清楚的,必须采用索隐的方法,打开通向真相的一个个“机关”,让真相浮现出来,我们才能知道这部书隐写的都是什么,思想主旨也就揭示出来了。甲戌本“凡例”作者自云:“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,故将真事隐去,而撰此《石头记》一书也。故曰‘甄士隐梦幻识通灵’。但书中所记何事,又因何而撰是书哉?......何为不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,以悦人之耳目哉?故曰‘贾雨村风尘怀闺秀’”我想,但凡具有一定文学知识和阅读感悟能力的人,都能正确理解这段“作者自云”,即作者把“真事”隐在了书中,而表面用“假语村言”来构建叙述故事。要想知道作者都把哪些事隐藏在了书中,就必须用索隐的手段把这些隐藏的“真事”给索隐出来。而胡适却把这段话理解为作者把“真事”隐没有了,即“真事”没有隐藏在书中。那么请问,如果作者没有把“真事”隐藏在书中,他写作这部书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就是为了让读者看他敷衍的“假语村言”的表面故事?那么这部书就真的价值不大了,这也是胡适一再贬低《红楼梦》的主要原因,因为他看到的只是作者敷衍的“假语村言”的表面故事,从他《答苏雪林书》、《与高阳书》中的言论就能看出来。尽管胡适标榜自己用“科学考证”的方法研究《红楼梦》,其实他也在索隐,他从“太祖皇帝仿舜巡”研究出来的隐写“康熙南巡,曹寅接驾四次”,就是运用了“索隐”的研究方法,只是他不承认而已。胡适尽管自诩研究方法是“考证”,并且嘲笑、批驳索隐派,其实他根本就没搞清楚什么是考证,什么是索隐。唐朝的司马贞运用索隐手段研究《史记》,取得了公认的成就,著作三十卷的《史记索隐》,恐怕胡适和那些批判索隐派的专家学者们对此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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